黑犬闻言,竟真的低头叼起地上沾了灰的饼子,囫囵给吃了。

致远笑道:“看来它早就想好了让你帮它养媳妇儿呢。”

这样凶猛的狗宛如林间野兽,在这灾年死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活的必定是如鱼得水,吃惯了人肉就吃不惯别的东西了,可它听见郁臻的话还是吃了,不是想让郁臻给它养媳妇儿还能是什么?

郁臻招招手,让它过来。

黑犬便从地上爬起来,翘着尾巴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过来,最后在郁臻面前坐下,明明是只狗,可这通身的气场却骇人极了,一般人看见它,少说也要吓得腿软。

“你跟着我,我得给你取个你名儿。”郁臻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道:“牙王,咋样?”

听着就觉得威武。

黑犬既没有高兴也没有不满,眸子里也没有别的什么情绪,名字对它来说并不重要。

媳妇儿和崽才重要。

它低下头,用肥厚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舔了郁臻的脚腕两下,表示认同了这个名字。

同时将尾巴耷拉下来夹在屁股里,随后趴在了郁臻脚边儿,表示了臣服。

“乖。”这样的情况,郁臻通常是要摸两下以示安抚的,但牙王白日里咬死了人,脑袋上的毛沾着血痂,郁臻实在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