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这词儿听着怎么有点不像好人儿?”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没事儿的他们打不过我,肯定不敢乱来的,你刚睡醒,别想那么多了。”郁柳捏着捏着,忽然低下头在郁臻的腰窝,脊背上落下一个个密集而带着情欲的吻,他贴在郁臻的背后,去吻郁臻的耳朵,火热的喘息声喷薄在耳蜗,痒痒的:“做点快乐的事情吧,姐姐。”

郁臻浑身一个哆嗦,屈着腿将郁柳整个人一下子掀翻,伸着手往床下面爬,手刚贴上地面,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她回头看去。

郁柳一只手轻轻箍着脚腕,眉眼含笑:“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郁臻干巴巴的笑了一声:“阿柳,你听我说,这事儿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趁年轻,好好养养腰子,下次,下次一定。”

她的腰现在还在疼呢。

郁柳噗嗤一声笑出来,挑着剑眉,悠悠的道:“你怕了。”

嗯?

好像听到了什么敏感词。

动了,动了,雷达动了!

郁臻缩回脚,反身将郁柳扑倒身下,骑在他腰上,冰冷漂亮的小手轻轻掐着郁柳的脖颈,眼尾上挑邪笑着,危险又迷人:“我郁臻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好小柳儿,你可知道人间界有一句话叫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她一只手稍稍用力,一只手向下摸去:“知道吗?最爽的不是出来的时候,而是出来之后。”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郁臻低低的笑了起来。

春情旖旎。

从那天开始,郁柳就再也没敢挑衅郁臻,更不敢说对郁臻说“你怕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