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现在偷渡的船目的地是在一座小国家,国家虽小,但经济发达,幸福指数高,她领着塞丽娜逛遍了城市街头,带着她吃遍了美食,又买了漂亮的裙子和发卡,同时暗地里了解了城市里的几家孤儿院,选中了条件,护工都最好的那一家,将她送到了孤儿院门口。

“姐姐,你要走了吗?”塞丽娜扯着郁臻的衣角,面露不舍。

“是的。”郁臻微微俯下身,伸手为她调了一下发卡的位置,轻声细语的道:“我要走了,但我不能带上你颠沛流离,你放心,这家孤儿院很好,这个国家的法律制度也非常完善,他们会给予你合法的安全保障,如果有人打你,你就报警,儿童保护协会会介入保护你,你这么懂事,可爱,会有人给你一个温暖的家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塞丽娜终于还是被郁臻说服,依依不舍的三步一回头的朝孤儿院里走去,直到身影消失。

郁臻躲在暗处观察,看见孤儿院里很快就有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护工走出来晾床单发现了塞丽娜将她带了回去。

她暗中在这座孤儿院观察了两个月,在确定塞丽娜得到很好地照顾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郁臻如蒲公英般四处游荡,见识过了各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但这一切都无法让她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她就像是幽灵一样飘荡在世界各地。

她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脚步像是坠了秤砣,似乎再也走不动了。

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缓缓的坐了下来,抱着腿,目光无神空洞的望着眼前的雾蒙蒙的黑海,灰暗的天空和淅淅沥沥十年都不曾停歇过的雨滴。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郁臻的心灵写照。

拨不开的乌云,黑暗看不到尽头的大海,永无停止的大雨,浓重的压抑感让人绝望,一片的灰色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