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身躯微微驼着,萎靡又颓废。

新风院海吓了一跳:“郁,郁小姐,你,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吧?”

这熬夜熬得,这黑眼圈大的,这要是换成别人,估计得熬死吧?

他心下有些佩服郁臻。

愣是没死。

郁臻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声音沙哑如被折断的枯朽老木:“我洗个澡。”

……

鹿儿岛的码头上停靠着十一艘货船,船帆上挂着一只白色飞鸟,让人能一眼就认出那是属于新风院家的货船。

货船表面上运送的是一些普通货物,但内地里却藏着接近三千万米金的军火。

这是非常大的一场买卖。

要是没有郁臻护送,新风院家主实在是不放心。

郁臻坐在揽桩上,嘴里啃着能把人酸成老太太的醋昆布,冷眼旁观着不远处的新风院家的父慈子孝。

这般父慈子孝的场景。

以往她该是最羡慕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