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性的银白发丝,一黑一银白异色双瞳让这群水手们立刻知道了郁臻就是最近将洪沙闹得人仰马翻的疯子,一个个站在那儿话都不敢说。
“别害怕。”郁臻一边脱衣服裤子,一边淡淡的道:“我只是想搭个顺风船。”
她一抚手,一架摇椅赫然出现在甲板上,她穿着黑色胸衣和黑色四角裤衩,赤裸着双脚踩着甲板坐到了摇椅上,伸着懒腰舒服的眯着眼睛,看起来好不惬意。
完全不在乎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恐惧的目光。
到最后,还是一个年纪大点的,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水手挪着小碎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你,你真的只是想偷……搭船?”
他本来是想说偷渡的。
但他没敢。
郁臻在洪沙做得那些疯狂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之前还亲眼见过郁臻穿着背心和大裤衩赤着脚在街道上疯跑,那笑声疯疯癫癫的吓人的很,可最吓人的是明明那些子弹全都打在她身上可就愣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可是枪啊!
“是。”郁臻睁开眼睛淡然的望着他,随后从百宝镯里拿出两百rb扔给他:“船费。”
她虽然散尽家财,但好在还有常山每个月都会还钱,每个月一万,也足够她生活了。
水手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越看月觉得迷惑,这人,这人咋还给钱呢?
这和他印象里的疯子完全对不上号儿啊。
这也太正常了!
郁臻就这么在船上呆了下来,水手们不敢怠慢她,特意收拾出来单独的一间房给她住,为了不打扰她,众人都是尽量绕着她走,胆子大的就偷偷看两眼,胆子小的,连看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