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其中一间农舍的房门,里面的摆设陈旧,不是在现代。
门上还有几个窟窿眼,像是枪打出来的。
“是在群雄割据的年代吗?”她喃喃道。
还真是有意思啊。
她从农舍中退出来,继续朝南边走,路上一个人都未曾碰到,茫茫野草中,只有郁臻一人孤零零的在风中前行。
这中间下了两场大雪,郁臻随便找了户无人的农合住下,烧了热炕御寒。
她只在这儿停留了一天,等雪停了,她接着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天,郁臻终于见到了人。
远远的,她看见一条大部队浩浩荡荡往北走,队伍长的看不到尾巴。
队伍里男女老少都有,穿着灰扑扑的破败棉袄艰难的往前走,一个个蜡黄饥瘦,呆愣的犹如行尸走肉。
像是逃荒的。
和光鲜亮丽的郁臻相比,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郁臻本想伪装一下在混进队伍里,但看着身上的衣服又下不去手。
这件羽绒服花了两千二,纯鹅绒的,是她最贵的一件羽绒服,还和阿柳是情侣款。
牛仔裤六百二,卫衣也是品牌四百二。
鞋是最贵的,是当初为了过雨林进沙漠特意买的,又结实又耐穿又舒适,花了三千六。
最便宜的是头上的帽子和袜子,加起来只要十八块。
全身上下加起来小七千块钱,除了这顶针织帽,剩下的她是真下不去手啊!
剩余的衣服价格也都不低,她舍不得给弄坏了。
生活不易,郁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