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心情好,不杀你。”郁臻本就是准备吓唬吓唬她。

她收回刀,冷硬的吐出一句话来:“在敢来纠缠冷珂,我必杀,不信,你可以试试。”

刚来之际,为救秦言她已经杀过人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没差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第一次和第一百次,是没有区别的。

冷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冷珂又骂了一句:“没,没良心杂种,你竟然让人这么欺负你老娘,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她惧怕郁臻的疯,也怕死,骂完之后也不敢继续呆在这儿,扭头便跑了。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郁臻上去关好门,收了刀,问冷珂:“刚刚怎么不拦着我点,真对她死心了?”

“我知道你在吓唬她。”冷珂此时觉得浑身无比的轻松,他父母的每一次逼迫,都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回到那个有爱的家。

即使他不再是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不算短,可以做很多事,郁臻带着他去了他所有想去的地方。

去无绳攀岩,去看美丽的山涧峡谷,去草原上骑马,从万米高空无绳一跃而下等等等。

冷珂只觉得,他活了十七年,也没有这一个月来过得开心。

这中间冷母过来找过冷珂几次,冷安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却找不到肾源,唯一的能匹配上的肾只有冷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