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嗷嗷哭,姜兆石化,郁臻笑的肚子疼,宋晨麻了。
全家就一个波澜不惊的郁柳还正常点。
郁臻笑够了,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你俩先去浴室把衣服脱了,先拿水泡上,一会儿屎点子干了更不好洗了,我进屋给你俩拿两套睡衣。”
家里有了郁柳,也就有男人穿的衣服,她之前给郁柳买了好几套睡衣,有的还没开封,正好可以给姜兆二人先穿着。
姜兆抱着哭的直抽抽的宋玉,身姿僵硬的一点一点往浴室里挪。
进了浴室,打开浴霸,姜兆将爱哭鬼放下,无奈的叹气:“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洗干净了,还是一条好汉。”
“丢,丢人。”宋玉抽抽搭搭:“你不准笑我。”
“我不笑。”
“那你也不准告诉学校里的妹子,特别是我社团的。”
“我不说。”
宋玉抹了抹眼泪,委屈的道:“我这辈子就没这么倒霉过,呜呜,大师有毒。”
“和郁臻有什么关系?”姜兆好笑道:“自己做错事还往人家身上赖。”
“我又不知道。”宋玉瘪着嘴巴:“上面都盖上雪了,我怎么知道下面是化粪池,还满了。”
“所以说要长记性。”
姜兆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好身材在浴霸的照射下一览无余:“赶紧把衣服脱了泡上,冲冲澡。”
“我不想穿了。”宋玉面露嫌弃。
“那你明天穿啥?”他们没带换洗的衣服。
“我叫外卖。”
“这么远的地方谁给你送?”
“我叫外卖!”宋玉脱掉衣服裤子,露出里面的史迪仔的四角裤:“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二百块钱没有我就三百,三百没有我就五百,五百没有我就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