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闻言,神色更加恶毒,但他被断了手脚,只能无能狂怒:“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贱人贱人贱人!”
郁柳脸色一沉,一脚踹到青年肚子上,蹲下身,攥着男人火红的头发,目光阴冷,像是毒蛇一般,让人遍骨生寒:“在敢骂姐姐一句,我断了你的舌头。”
“草你妈的,你有本事……”
他话还没说完,郁柳掐着他的,强行掰开嘴巴,他手劲儿极大,几乎将他的脸颊捏碎,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青年口中,找到湿滑的舌头捉住,双指发力往外一扯,愣是把青年的舌根撕裂了一半。
巨大的痛楚让青年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冷汗狂流。
对上郁柳那阴鸷,毫无人类情感的目光,他终于开始害怕。
疯子!疯子!
丧心病狂的疯子!
他会没命的……这个疯子一定会杀了他……
“阿柳,留他一条命。”
郁臻适时的提醒。
郁柳闻言,松开手,乖乖的说了个是,起身去一旁的洗手池洗手去了。
“不陪你们玩了。”郁臻站起身,依旧是懒洋洋:“下辈子去牢里踩缝纫机去吧。”
她让郁柳把几人绑起来,转身去看孙正天。
此时孙正天已经醒了。
一脸呆滞的看着郁臻,看着郁臻离自己越来越近,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叫了一声表姐。
比之前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