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仙堂?”郁臻冷笑一声:“你有几斤几两,也敢立鬼仙堂给人看事瞧病?”
鬼仙堂不是不能立,但必须是修为高的阴魂才能撑得起,这老东西顶多一百年,拿什么给人看事瞧病?
郁臻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鬼仙堂,实在是太少太少。
有本事的有能力的基本都为地府所用,要不就是自己单干,或者进了大堂口里当碑王,人家堂口四梁八柱都齐全,分工明确的,谁愿意自己立个鬼仙堂,累死累活的啥都自己干?
这不是有病吗?
全都是这些半吊子水平出来立个鬼仙堂,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坏事儿。
“你说啥都没用,这儿好吃好喝的我不想走!”阴魂嚣张的道:“我们这么多阴魂,还怕你一个黄毛丫头不成!?”
郁臻沉着脸色:“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刚准备动手,身边的阿柳却抢先她一步,箭步上前,一把掐住阴魂,二话不说,直接将那阴魂捏的魂飞魄散。
满脸的狠厉,冷声道:“谁若再胆敢对我阿姊放肆,犹如此魂,定叫他飞灰湮灭,不得超生!”
他下手够狠够利索,直接将剩余蠢蠢欲动的阴魂震慑住,一个个哆嗦的跟个鹌鹑似的。
谁也不敢在当这个出头鸟。
唯恐被阿柳打的魂飞魄散。
郁臻惊讶于阿柳的狠厉。
但同时心中又有些别样的滋味。
人前冷漠狠厉,人后纯情娇羞。
这他妈的反差简直戳爆她了!!!
真不戳啊真不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