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儿则是上前挑了这三个女人当中最白胖的一个,满意得不得了。
他交了钱,拽着女人的头发一路拖回了家,不管女人怎么苦苦哀求,都无动于衷。
不,应该是他在兴奋。
听到女人的求饶声而兴奋。
等拖到了家,女人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到了家,他拿过一旁的狗链子拴住女人,脱掉裤子就准备强女干她,可令郁臻感到可笑的是,他是个天阉。
小兄弟还没个拇指粗细。
“妈的!你这是什么眼神儿!?”小个儿不知怎的,突然像疯了一样疯狂殴打女人,脸色阴鸷可怕,神色癫狂:“草!臭娘们,你是不是笑话老子!?啊!?草你妈的说话啊!?”
女人鼻涕眼泪留了一脸,哆哆嗦嗦的摇头:“我,我没有,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放过你!?”小个儿冷笑了一声:“到了老子家的女人,就没活着出去过,活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没有活着出去过?
女人脸色煞白。
她不想死……
小个儿掐着她的脸,力气大的恨不得把她的脸骨捏碎:“叫啥名字?”
女人哆嗦道:“有,有凤。”
“有凤,名字不错。”小个儿嬉笑道:“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知道不?”
有凤哭求道:“大哥,你,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她怎么可能愿意留下来!
这番话不知道又戳到了小个儿哪根敏感神经,又惹来一顿毒打,一直到打累了,打不动了,他才气喘吁吁的停下,翻过半死不活的有凤,趴在她身上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