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二人推开门,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捂着口鼻,挥了挥手,这味儿,真呛得慌。
西厢房就一张炕,上面铺着一张褥子,是女人刚换的,倒是挺干净的。
俩枕头铺着粉色绣着鸳鸯的枕巾,边边角角有些破烂,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郁臻拍了拍枕头,一阵灰。
“这得是上个世纪的枕巾吧,传下来的。”姜兆卸下背包,道:“撑死我了,那俩鸡蛋真是给我顶的要吐出来了。”
他靠在炕沿儿上,低声道:“你刚刚那一套可真是死死拿捏住了他,演技真不愧是这个。”
竖了个大拇指,继续道:“看得我真以为你喜欢他了呢。”
那暗送秋波的眼神,谁看谁不迷糊。
姜兆差点就真信了。
郁臻闻言,冷笑了一声:“我在耍他。”
她从来不会轻易的去践踏别人的真心。
比如宋晨。
又比如苍狼。
爱是很珍贵的。
但,江文这种人除外。
她已经基本确定女人就是被拐卖过来的,一个连床都下不来的瘫痪几乎不可能找到愿意嫁给他的姑娘,毕竟一旦选择了,就必然是劳累一生,像伺候婴儿一样伺候男人,拉屎了要擦,尿了要换尿布,饿了要喂饭,难受了要哄,是很折磨人的。
以前村子里也有个瘫子,他在矿场里打工,有次矿洞坍塌,十多个人都死了,就他一个活了下来,高位截瘫。
他老婆照顾了他20年,当牛做马,辛苦劳碌,刚坐下男人就拉了裤子就要起来收拾,收拾完了又要给男人翻身子,擦身子,半夜连睡觉都不安稳,无时无刻不在折腾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