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薇已经醒了,正做在郁臻脚下化妆。

她和郁臻不一样,郁臻是不打扮,累的时候还会颓废的微微驼背,背心裤衩人字拖,妥妥的老头标配,而令狐薇是不管多晚睡多早起都要卸妆和化妆,精致护肤。

“在化妆?”郁臻打着哈欠,眼睛又酸又热,没睡够。

令狐薇盯着镜子上粉底,闻言便说:“不化妆显得不够精致,哎,我要是和你一样就算不喜欢皮肤也能那么好就好了。”

她说着,颇有怨念的回过头:“而且你不管怎么晒都不会黑,真的很羡慕啊啊啊!”

令狐薇平时很注意防晒,出门坐车,下车打伞,防晒霜半个小时补一次,为了美白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那也没办法啊。”郁臻慢吞吞的爬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半瓶:“谁叫我是阴生子呢。”

她走进洗手间,洗漱台上是令狐薇贴心准备的一次性洗漱用品。

等郁臻刷完牙洗完脸,令狐薇化妆才画了一半。

“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令狐薇拿着眉刷轻轻扫眉:“你下午就回家么?不再北京多留几天么?”

郁臻嗯了一声,点上烟,徐徐抽了起来,她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慵懒至极:“办完事当然要回家了。”

“用完我就把我甩掉。”令狐薇娇滴滴的控诉:“你可真无情。”

昨天晚上得知郁臻出事,她可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燕京!

“我可没这么说…… ”

郁臻有些无奈的弯了弯嘴角:“你希望我干什么呢?”

令狐薇思索了半天,好像也没有需要郁臻要做的事情,本来是想让郁臻陪自己玩几天,可想到家里的阿惊可怜巴巴的等着自己,又忍住没说:“好吧好吧,那你回家吧,到时候咱们选拔赛再见。”

郁臻一直注视着令狐薇,自然没错过她脸上的纠结,乌黑的眼珠盯着令狐薇的小脸,看着令狐薇浑身发毛:“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