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以为下了山去了学校就能不一样,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改变,身边即使拥簇着人,却也都带着目的性的,比如,占卜,算卦,想见鬼等等。
好不容易见到了儿时玩伴,却又要分离,姜兆不想这样。
宋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这么失落嘛,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但你的志愿里有没有离我们近的,还是可以时常见面啊,说不定我考个状元,到时候学校抢着要我,我一定去你那个学校。”
在前面开车的宋晨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考上省状元,那咱们家真是烧高香了。”
宋玉不服气:“凭啥我不行,我是少胳膊还是缺腿儿啊?”
宋晨道:“这和你健不健全有啥关系?和你的学识,有关系,指望你,不如指望指望姜兆,我记得他好像学习挺好的。”
宋玉是学霸,但也是他们学校里的学霸,全省那么多个学校,那么多学霸,宋玉就不够看了。
“不跟你说。”宋玉气嘟嘟的。
姜兆有些好笑的戳了戳他的脸,说:“没有小瞧你,只是天地太大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宋玉嘟囔:“好吧好吧,到时候成绩下来再说嘛,说不好我超常发挥了,反正我感觉我考江大是板上钉钉的。”
四个人里面,只有郁臻没上过学,只跟夫子学习过。
夫子是个老顽固,一开始看郁臻是女娃娃还不肯教呢,可除了郁臻爷俩谁也看不见他,满肚子学识总不能就这么扔了,最后还是教了郁臻。
他很严肃,郁臻不听话,要打戒尺的,不过也就打了一回,郁臻哭的震天响,夫子就不敢了,改成了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