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不是那样的人!

“它想白就白了。”她语气有些敷衍。

郁臻这人要强,不管是痛苦还是悲伤都习惯独自舔舐,绝不会将伤口展示给别人,即使她宋玉他们是朋友,郁臻也绝不会说。

宋玉啊了一声,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被宋晨阻止了,郁臻不想说,就不要强求她说了。

时间一分一秒,马上就到了凌晨四点,潘达准备好做法事的法器,还有那一碗至关重要的鬼头鸟的血。

“诸位,请先出去吧,不消片刻,法事就做完了,请在外面等吧。”

潘达开始赶人,大概是法事过程不宜观看,郁臻三人来了小院,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郁臻摸了摸肚子,说:“要不先去吃个早餐?”

宋晨有些不放心,轻轻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郁臻一天没吃饭,赶了一天路,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姜兆也是一样,他之所以没说,完全是因为已经饿的麻木了。

“那行。”郁臻往屋子看了一眼:“估计要挺久的,我们吃完给你带回来点,别太担心,这潘达龙公能一眼看出我是阴生子,道行绝对不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宋晨勉强的笑了笑:“好,我不担心。”

希望宋玉平平安安,这已经是他唯一的愿望了。

郁臻和姜兆去玉佛寺附近转了一圈,只有一家早点铺开门了,早上四点,大多数早点铺都在准备工作,像是这么早就开门的恐怕一两点就开始准备了。

郁臻要了一碗粥,五根油条,而姜兆是一碗粥,十根油条。

实在不是两人吃得多,而是这油条实在是太小了!

差不多是华夏油条的三分之一,两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