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天内画符,不仅不灵验,反而有害。

现在已经快要到子时,也就是十一点,等宋晨回来,正好可以画符。

宋晨过了很久才回来,气喘吁吁的,手里拿着一盒朱砂:“太晚了,很多药店都关门了,我跑唐人街找到一家中药店才买到的朱砂。”

姜兆问:“是磨好的么?”

宋晨点头,将盒子打开,里面是磨成粉的朱砂:“磨好的。”

姜兆接过朱砂,让宋晨和自己把桌子搬过来,将印泥,朱砂,黄纸,软笔,一把香和一个小香炉,还有一只酒店厨房里自带的小瓷碗全部放到桌上摆好。

他进到厕所,洗了把脸,抖擞精神,又接了小半盆清水回到了客厅。

郁臻几人看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姜兆把朱砂倒在小碗里面,又兑了一些清水,用手指搅拌均匀后,将香点燃插进了香炉里面,看着缓缓白烟升起,他瞬间正色,拿起打击板。

打击板是道家常用的法器之一,可能一般人不知道,但打击板确实是要用到的。

姜兆把盛着朱砂的瓷碗放到香炉前,无名指夹着打击板食指和拇指合十做出玄清手势,在香烟上来回旋转三圈,然后轻轻的叩打瓷碗十下,然后将玄清手势变换成夜明手势,在手指变换手势的时候,打击板是千万不能从手中掉落的,否则刚刚做的一切就算是白费了。

他虽然道行浅薄,但符箓的画法和这些仪式手势却练得炉火纯青。

换好手势之后,像刚才一样重新做了一遍,然后将手中小小的打击板扔进了瓷碗里。

拿起软笔,沾了沾瓷碗中的朱砂,集中精神在黄纸上画下了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