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笙脸颊靠在他胸膛,一部分贴在了泛凉的皮肤上,双手搂在他同样温度不太高的脖子上,却感觉接触到的地方哪里都在发烫。
有窘迫的,也有羞臊的。
她明明是不想给江聿添麻烦的。
最后却总是阴差阳错的给江聿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就像现在……
“呀!先生,夫人这是怎么了?”方姨惊讶的声音近距离响起。
她刚准备好这顿时间不太正常的晚餐,就接到江聿叫家庭医生的电话,上来敲门问一声。没想到走近就听见夏知笙骤然发出的惊呼声,再然后就看见先生抱着夫人从门口走出。
江聿淡淡道:“没事,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岑医生到了让他直接来找我。”
夏知笙身子一僵,听到另外的声音,瞬间耳根烫的更厉害了。逃避似的偏头把脑袋整个埋进了男人胸口,两只胳膊紧紧箍着江聿的脖子,只露出发丝下发红的耳尖。
也错过了江聿眸中的一抹微怔和柔和。
虽然在方姨眼中,两人一向表现的感情和谐,但也很少当面做出这样的举动。
过了一会儿。
“可以松手了。”
头顶传来低低的嗓音。
夏知笙后知后觉的把闷出红晕的脸蛋抬起来,对上江聿近在咫尺的漆黑瞳仁。
他还在弯着腰。
而夏知笙已经被放在了餐椅上,双手还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
夏知笙飞快的撒开了手,转过身端正坐好,拼命按捺着快蹦出心脏的兔子,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