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走到客厅中央,抬头,鼻尖离吊灯50厘米,高度挺合适。
墙壁上贴了五张三好学生奖状,四张学习标兵奖状,红红黄黄一大片跟火烧云似的,走到衣柜旁边,是熟悉的雕花大木箱子,换了一把锁。
原先那把在搜查时被撬了。
花印在卫生间试水压,半天不出来,凌霄哪里也不敢坐,怕身上还带着污秽,染脏了这个用爱意打造的小屋。
“在干嘛。”他强忍激动,想上手搂搂花印的腰。
花印摆手道:“先出去出去,嗷,今天水压真的太低了,我说早上出小区外头怎么在修路呢,估计是水管炸了,下午停过水。”他郁闷地嘟囔,“得买个加压泵才行。”
凌霄哪有心思看这些,还是忍不住上手把花印拉过来狠狠咬了口脖子。
“是说水压么?不淋浴了,接澡盆洗吧,冷水也行,今天很热,走回来流了不少汗。”
“你属狗啊!”
花印愤怒地揉牙印,“对了,快出去给我把衣服脱了,你颈子后头怎么回事?还骗我自己抓,错了,你不是属狗,属哪吒的。”
浑身赤/裸的凌霄盘腿坐在红盆里,还是花印在水塔大院用过的那个大盆,田雨燕嫌气质不够上档次弃用,扔了舍不得,花印刚好拿过来用。
沐浴露有点辣眼睛,凌霄低头,扯扯毛巾,严严实实遮住胯。
毛巾一打湿就往下坠,沉甸甸,没法一劳永逸,花印忙忙碌碌的,没法跟凌霄说话,凌霄就只能专注拽毛巾。
没别的意思,纯属找点事做。
花印帮他冲完头,嫉妒地捏捏肩膀,好软的肌肉,凌霄则心有灵犀地能听到腹诽一般,隆起肩膀,雄浑的肱二头三头肌同时鼓成小山包。
哇,硬的肌肉。
“一天几个俯卧撑啊练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