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就说聋哥这气势,有什么事干不成的。”
李志远笑嘻嘻搂过黑桃,学她刚刚拍凌霄胸脯的动作:“就要有这个气魄,哥等你好消息!”
军刀收回刃,凌霄靠在九虫壁上想了很久。
右转头,看向大巴车固定停车的小桥,这条路往南,通往庆平市,往北,终点是聂河,中途经过逢亭、同德,一连串乌烟瘴气的小镇。
这就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
漫无目的地走进文化站,陡然发现健身器材比记忆中矮了许多,凌霄才惊觉日子在指缝中溜走。
当初花印在这里跟人轮番打乒乓球,那个李东,毕业后去哪里了?好像没念书了,自然而然地,这些人慢慢退出生活,带走了他们的记忆,除了一张满纸荒唐的同学录,什么都没留下。
“滚……滚!去你妈的!恶心!去死!”
凌霄迷茫站在石子路上,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么好像,听,听见了花印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
他怎么可能听得见声音?
那如闪电般转瞬即逝的呼喊声,凌霄在脑海中搜寻,从没听过类似的,再侧耳,便连风往哪儿吹都摸不清了。
实际上,他越走近乒乓球台,这声音就越大,越激烈。
“放开我!——放开我!”
花印整个人被压在球台附近的地面上,猛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