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他们找上门了?”

沈烟一看他身上没来换下来的衣服,眼神倏地一沉。

祈斯也没想到沈烟会这么快醒,想守着她一会儿再去将这染血的衣服换上。

“是别人的,”祈斯将她扶起来:“还疼吗?”

想到沈烟痛到扭曲的画面,祈斯的心跟着猛地一抽。

即使过去了两天,想起那画面,还犹似刚发生过。

“祈斯,你没事吧。”

祈斯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死死掐着沈烟的腰,几乎要用手将她的细腰捏碎。

他赶紧撤了力度:“没事,真的不疼了吗?”

“我现在非常好!”仿佛再次重生了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

就算现在出现百来头野猪,她都觉得能一拳打死。

沈烟坐起来:“你脸色很不好,休息一下吧。”

祈斯却一下将她抱进了怀里,慢慢地收紧力度。

沈烟知道自己这样肯定吓到了他,“对不起,吓到了你。”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祈斯又突然放开了她,动了动脖子。

沈烟有些不好意思地清咳了声,“祈先生,谢谢你赶来了。”

“你给了我提示,”祈斯轻抚着她似乎有了变化的脸,“可我还是来晚了。”

沈烟注视着他:“只要我没死,就不晚。”

“你不会死,谁也不会,”祈斯不想从她的嘴里听见这个字。

因为她真的死过。

他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一想到她冷冰冰的躺在不知名的地方,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一抓,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