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简虞心口难受得想要梗过去。

从祈斯的字句里,简虞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散去,再也寻不着。

祈斯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站了起来:“简博士,我会倾尽我所能,将你们送去该待的地方。你们女儿曾经所承受过的一切,做为父母,也该亲身感受一下,不然你们永远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你知道什么,为研究做贡献,那是她的荣幸。她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决定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命!”简虞死盯着祈斯,咬牙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

因为内心这么认为,所以有些话也能随便脱口而出。

祈斯额头青筋突突跳起,漆黑如夜的眼底,是森然的涛天怒火。

“砰!”

长腿踹了出去。

横在前面的桌子遽然朝简虞夹去。

简虞往后退,是墙。

简虞惊了下,随即就出手挡住了夹过来的桌子。

祈斯像暴怒的森冷黑狮,生生将前面铁筐架的桌子踹弯了,同一时,将简虞打得一脸扭曲。

门被推开,涌进好几人,将暴怒的男人架开。

而下一秒,还在暴怒的男人突然收住了全部出击的动作,俊脸冷得布了层厚重的冰霜。

随即有人对他进行了严厉的警告,虽然简虞这个人身上有诸多不利的证据,但没有真正的查清楚,就不能完全定了她的罪。

祈斯这样突然动手,已经坏了规矩。

“那个荣幸,我会让你切身感受到,简博士。”

祈斯冰冷的声音落下,绕过其他人,从门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