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话,她抓着他衣袖的指节捏得更紧,泛了青白色。

身边的人,久久未给予回应。

沈烟像是过油锅一样,短短的几瞬,如此的难熬。

“你担心的只是这个?”头顶的声音似夹了叹息,“那么你呢?如果知道现在的我与你想像的我不一样,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他抛出一句反问。

沈烟抬头,盯着他,“我会。”

她没犹豫。

“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祈斯抚上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所以,那个该有压力的人是我,我一直在追随着你的答案。”

这话就差没直白的说:我在追逐你了。

目送祈斯的车离去的沈烟,转身却开了另一辆车离开住处。

中间接了一个电话,沈烟又转了方向朝着沈家驶去。

车刚停,顾葶的身影出现在视视里,“烟烟。”

“爸怎么样?摔得严重吗?”沈烟下车就有些急切的问。

“就是个意外,”顾葶往她身后看去,没见到祈斯,“你哥也真是,怎么将这事告诉了你。”

“真的只是意外摔着了?”沈烟盯着顾葶,眼神深邃。

顾葶有些躲闪:“你爸这不是没什么事吗?医生说在家里养几天就能正常下地走路了。”

沈烟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沈琢的卧房。

房间里药水味有些浓,躺在床上的沈琢看到沈烟,露出意外的神情:“谁将你叫回来的?”

“她哥,”顾葶郁闷地说。

“爸,您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