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也太过可笑了。

就因为沈烟也叫沈烟,所以非得捏死沈烟不可?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戚博渊根本就没怀疑过沈烟可能真的动了那份重要的样本,他不觉得沈烟有那样的能力。

“烟烟,你一直在看着手机,在等那位祈先生的电话吗?”秦丁月一屁股坐到了沈烟身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有些毁形象。

沈烟斜觑了她一眼,收起手机:“没有在等谁。”

“骗人!你的眼神一直在往外飘,恨不得魂儿也一起跟着飘到那位祈先生的身边,”秦丁月呼了口气,扯了扯勒得有点紧的腰带:“烟烟,别太投入了,会容易受伤。”

“呃……”

沈烟淡淡地嗯了声。

秦丁月往另一边看去,见到笑眯眯的跟场内工作人员打成一片的顾葶,笑了:“阿姨的精力还真充沛!”

她的视线刚扫过去,顾葶猛地转过来防备地盯着她。

秦丁月:“……”

顾葶跟旁边的老戏骨说了句话,就匆匆过来,一把将秦丁月挤开,“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被挤到一边的秦丁月:“……”

想到自己胡乱给的那个掩护,秦丁月有一种搬石头砸自个脚的感觉。

顾葶现在看到她凑近沈烟就如临大敌般防着她,害她连亲近沈烟的机会都失去了。

“在聊八卦。”

“八卦啊,妈妈爱听,一起说说!”顾葶亲昵地挨靠着沈烟坐。

沈烟不着痕迹地看了顾葶一眼,并没有错过她用屁股挤开秦丁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