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量这层公寓的沈烟闻言,摇了摇头。

酒精麻痹不了她,多高的度数,在她这里跟喝水没有什么差别。

“不要跟我们客气,随便玩,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苏怀之进门就撸袖准备做吃的。

“我随意,做什么吃什么。”沈烟对这个倒不挑。

“苏怀之特意为温言学做过两年菜,厨艺很好!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跟他太客气!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别错过了!”张语倒了一杯红酒,笑眯眯的透露出这个秘密。

谢煊很不客气的点了两个辣的,又让苏怀之给温言做清淡的,保护嗓子。

温言无语的道:“凭什么你们吃香喝辣的,我就得跟个病人似的吃清淡?”

谢煊听到病人两字,眉头皱了皱,神情都跟着严肃了起来,那样子看上去有点吓人:“说什么病人,你是病人吗?”

温言缩了缩身体:“我说错了,不是病人,是正常人。”

张语拿着酒走过去,对苏怀之道:“都做清淡的,谢煊想吃辣的让他自己做。”

苏怀之点了点头,神情也有点严肃。

看得出来,他们很害怕温言生病。

又或者,在那之前,在温言的身上发生过很严重的事件。

谢煊接过张语递来的红酒,喝了几口,才转向温言,让他去休息一会再起来吃。

温言已经冲他翻白眼了:“我又不是瓷娃娃,你们有必要这样吗。”

温言觉得没面子,沈烟还在这里呢。

他一个大男人,被当成女娃娃一样照顾,真丢脸。

“你今天有点兴奋过头了,明天爬不起来,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谢煊看他不肯去,也就不劝了。

温言斜了眼坐在一起的两人,看向沈烟:“沈烟,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