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没事。一点小擦伤,我抹些药膏就好了,保证不留疤痕。”简灵溪讨好地笑。
南宫萧谨没有再被她蒙混过去,拉着她的手,寸步不让。
简灵溪为难,又替他心疼。
娶她这样一个妻子,他真是太倒霉了。
“简灵溪,你给我过来。”古月红冷冷一喝,跟南宫萧谨抢人。
“萧谨……”简灵溪仰头看他,盈盈美目内,哀求的泪光闪现。
南宫萧谨咬牙切齿,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
如果可以他真想当众打她一顿小pp,问她疼不疼?
古月红的诡计,她不是看不清,为什么非得飞蛾扑火?
报恩真有那么重要吗?
她要她去死,她也义无反顾吗?
她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她现在不是简小姐了,她是他南宫萧谨的妻子,她到底有没有点自觉?
简灵溪轻声说:“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事到如今,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退路了。
深呼吸,再呼吸,强迫自己压下狂怒,南宫萧谨松了手。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他可以拉走她的人,拉不走她的心。
与其将来后悔埋怨,倒不如现在他忍痛放手,让她将事情先解决了。
南宫萧谨侧过头来,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得简灵溪心虚万分,以为他看出了她在说谎,看出了她不仅有外伤,还有内伤。
“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少一根头发,我马上带你走,不接受任何反驳。”南宫萧谨咬牙切齿,该死的,娶一个善良过头的妻子,真是件糟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