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你能这么快好,有一半是你自己的功劳。要不是你能忍别人之不能,是不可能这么快好的。”简灵溪还处于兴奋之中。
“对了,你走几步我看看。”简灵溪推开南宫萧谨,满脸兴奋看着他。
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南宫萧谨本不想听话。
可看到她为自己受伤而不自知的额头,他又不忍心她失望。
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是如她所愿走给她看。
已经一年没走过路了,难免有些僵硬不自然,可走几步就习惯了。
南宫萧谨走了两个来回,虽然他面无表情,但内心的激动只有他自己知道。
突然,听到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泣,南宫萧谨抬起头,只见简灵溪泪流满面。
几个箭步来到她面前,蹙眉问:“是不是伤口很疼?”
简灵溪捂住嘴,拼命摇头。
“那到底怎么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他实在是弄不懂她。
被南宫萧谨这么一吼,简灵溪止住了泪,可怜兮兮看着他:“我就是太开心了。南宫萧谨,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治好的病人。”
南宫萧谨嘴角一抽,声音沉了几分:“小白鼠?”
“不不不……”简灵溪猛摇着手:“虽然我还没有取得行医资格证,但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只是,之前怕简世勋发现,我不敢表露出来。”
“为什么?”南宫萧谨好奇地问。
垂下了头,简灵溪咬着下唇,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在南宫萧谨面前总是藏不住事?
不,那是妈妈的遗愿,她不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