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整条铁臂压在她膝上,牢牢钳制住她的动作。
越姜浑身汗毛发炸,跟受惊了的猫似的,又气?又怕的盯着他。
他却要做何?!
裴镇把她的神态全看在眼底,他眯了下眼,掀唇吐出两个字,“怕我?”
越姜绷直唇,白嫩的脸颊气?得红润。
如何能不怕?
他瞧瞧他如今的姿态,瞧瞧他现在的动作,她没有?惊怕才有?鬼了!
声音紧绷绷的,却不答他怕还是不怕,只道?:“您先松开?,让我穿穿鞋。”
裴镇并不松,他仍旧用她觉得有?些可怕的目光打量她,鹰扬虎视,随时是能暴击而起的山中猛兽。
好像下一瞬就能咬上来。
而越姜,只在他如此盯视的目光下心?里?愈发慌张,红嫩的唇已经被她抿得紧紧,手上的巾子也被她掐得皱成一团。
下意?识紧张捏着。
裴镇将她所有?的神态看在眼底,她慌张波动的眼神,抿成直线的嘴角,因为怕和?怒而变成红润的脸颊,还有?她身上此时紧绷的几乎要贲起的小腿……她没说她怕不怕,但身上的每一处,都在说她怕。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
扯扯嘴角,他凝睇着她,这时却是忽然笑了起来,“罢了,怕便怕罢。”
这天底下,本也无人不怕他。
压在她膝上的铁臂往后松上一点,捏着她腕足的手也撤了力道?。
不过到也没完全松开?她,只是把她只着罗袜的脚放在他脚面上,叫她有?地方能落脚。
他的目光也没从?她身上挪开?,依然是盯着她看。
从?她的眼睛,挪到了她唇上。
瞥过一眼,他点着下巴问:“口中疼痛可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