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后悔啊。
现在只能希冀,跟去一遭,待盘问过,这甲胄将领真能放他们走。
林陌往后又看了眼自己那几匹被别人骑着的马,心酸的嘴巴犯苦水。
从天黑走到天亮,清晨连天的雾气挡住视线。
越姜两鬓青丝凝起水珠,身上萧萧寒意披满,但她不觉得冷,相反,脸颊走得有些红,气也直喘。
一夜的疾行,她累得脸色都不正常了。
但她没有说累的资格,这些军士,哪里会管她。
只偶尔有几抹视线扫到她身上,待她察觉,又匆匆移开。
越姜没心思去探究,她又累又渴,只想休息一下。
幸而,前面正好有一山溪,左霆见此,叫众人停下歇息。
“两刻钟后,重新出发。”
“是!”
齐齐的吼声惊起一片黑鸟。
越姜在他们纷纷往溪边去浣洗时,软着腿脚颤抖着在一处石头上坐下。
一坐下,便是连片的酸麻,脸颊红的更加不正常,她喘气不止,喉咙干的像要冒烟。
她想喝点水,可手被绑着,她连到溪边掬点水喝也不能。
闭眼企图压下快要着火的咽喉,可越如此,她反而越想喝水。
舔舔实在干的发涩的嘴角,她终是朝左霆的方向开口,“将军,可否先解开我腕上绳索片刻?”
“我想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