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瞅了他一眼:这家伙,受了她这么长时间的爱的教育,咋还这么不会说话?果然还是作业少了!

当然,她还是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程许说:“我有几个方案,一会儿发给你们看一下。或是你们有其他想法也可以提。”

“嗯……”程许欲言又止。

他看了一旁的王言一眼。王言直愣愣地看过来,一点回避的自觉都没有,显得毫无情商。

程许没办法,只能当着王言的面跟林肆说话,“我很高兴,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林肆点头,认真地说:“特别感谢你,程老师,谢谢你给守护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

嗯,不是感谢他帮了自己,是感谢他帮了世界。

前者是林肆欠人情。后者……后者这笔账,或许应该让傅闻来还?反正不是林肆还就对了。

一旁的王言差点没笑出来:论撇清关系,还得是林肆啊。

程许的表情就比较尴尬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是想挟恩图报什么的,只是想要做出改变。以前没有说出的话,他想告诉林肆:能帮到你,其实我很高兴。

“我是那个意思。”林肆却笑眯眯地说。态度客气又疏远,就是挑不出毛病的同事关系。

王言跟着林肆离开了,但想了想,又折返回来,将一副平时用来练手速与灵活度的牌递给程许,“别太难过啦,程老师。这个送你。”

程许接过牌,看了一眼:第一张就是小丑牌。

程许:……

王言嗖的一下返回了林肆身边(怕跑慢了挨捶),语气嘚瑟地邀功,“老林,我是不是很讲义气?我可是冒着程队那杀人的眼神,一直杵在那儿当电灯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