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如触电般松手,跃上洗手台,借着冲力,摁着他的脑袋将他狠狠地砸在墙上。

异能者头晕眼花,正要反抗,冰冷的触感抵上了他的后脑勺,“你说,是你的异能力快,还是你的脑浆迸裂的速度快?”

异能者的脸死死地贴着墙,不敢轻举妄动。他感觉自己脸上热热的,不知道是鼻血还是牙龈血,又或是额头流血。

这时,他又听到她轻声说:“想要证据?其实我没有那玩意儿。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兄弟,故意把你当成证据送给我?这么一来,有事的就不是他们,而是你们俩了。”

他浑身一抖。

列车离开安全隧道,骤然的亮光让一些人不适应地闭上眼。

乘务员匆匆赶来,看着一地狼藉,十分紧张,“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感觉这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人啊!

林肆微微一笑,“没事,我就是练习一下壁咚。”

乘务员:……

壁咚的意思,不是把人的脸摁进墙壁上啊!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乘务员的嘴角明显抽抽。

林肆放开了那人,又将洗手液放回洗手台上,还顺便洗了个手。嗯,洗手液的出液口就是异能者感觉冰冷的东西。

列车到站,林肆一行人却好像不准备追究这些人的责任,反过来,被折腾得够呛的人同样一声不吭,没指控林肆等人。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竟然就消弭于无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