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长很欣慰。
小林老师虽然有时候不干人事,但跟李游他们一比,又有很多值得夸赞的优点:懂礼貌、知进退。说服她比说服桀骜的异能者轻松很多。
然而,林肆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问:“校长,在我完成导师职责与任务的情况下,就算出了一丢丢意外,得罪了一小部分人,学校也没办法开除我的,对吗?”
陈校长心头一跳。
这压根儿就是把“我要搞事”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了吧?
“你想干什么?”
“校长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哦。”
知道了又不采取行动,到时候压力都会到他身上。
真是滑头啊。
陈校长默默撤回刚才对林肆的评价。
林肆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乖巧地说:“就差不多像是这次烧经费的程度吧。”
陈年一听这话,已经感觉到头秃:那明明是亿点点!
但他蓦地笑了,给林肆吃了一颗定心丸,“是的,学校不会开除你。”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与他的年纪不符的锐气。
陈年不知道林肆准备干什么,也不能提供太多支持。但在她遇到麻烦时保下她,是他的承诺。那部分肉痛与压力,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她巧妙地压着线,让他愿意下血本。
他很好奇,林肆究竟能做到哪种程度。
两日后,异能者协会邀请函送到了林肆的桌上,地点在c市的协会总部,时间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