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泽的异能力作用在她整条手臂上时,林肆其实没有太多的痛感,直接就麻了。她的胳膊就像断了一样。但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战斗本能挥舞着手术刀。
林肆总算是明白使用异能力是什么感觉了:就好像整只手都不属于自己,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控制它。但那好像是一种很强的力量,让她感觉没有用多少的力,就轻易地凿穿怪物的身体。
是的,凿穿。那个时候在发挥作用的不只是那把手术刀,还有林肆的整条胳膊,用凿这个词更确切。
当然了,这是林肆这个普通人使用异能力的感受。
她觉得异能者跟她的感受应该不太一样。
而怪物死后,异能力彻底脱离她的胳膊,那痛觉又回来了。
姜泽觉得林肆说话“特别温柔”,倒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觉,脸色因为忍痛而苍白,声音也因此变得更细,能不温柔吗?
好在,这种程度的痛苦,还在林肆的忍受范围内。
她也留下了一些束缚带将自己的右手固定住,然后左手拖着姜泽,往车子的方向小心走去。
幸运的是,这一路没有看到其他怪物。
信号弹似乎也没有吸引其他人过来——或许有些人知道自己不敌,已经去报信了。
林肆不确定。不过她巴不得这样。
在没有怪物的时候,要异能者出现有什么用?搞不好会多些风险。
顺利回到车上,林肆嗑了两颗止痛药。顺着姜泽早先跟她说过的路线完成值夜打卡,然后返程。
姜泽半路上就醒过来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脑壳痛,而是浑身都痛,仿佛有辆车在他身上碾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