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如果我真的没有回来,我也已经留下了讯息,是我胁迫了你。这一切跟你无关,你不用担责。你只需要把我送到,然后我们分道扬镳。”

姜泽对她的话充满了怀疑:一个普通人非要往外跑,不是去找死,又是去找什么?

林肆摊了摊手,“你看,你带我出去,对你没有任何坏处,反倒是把我留下,我有了对付你的把柄。还是说,你特别喜欢我这个老师,不忍心看我出去涉险?”

“你可要点脸吧!你这种祸害,早凉早安心!”姜泽立马反唇相讥,然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然后,他又在后视镜中看到林肆似有若无的笑容。

姜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恶,又用激将法对付他!

“下次建议你用点新鲜的招数。”姜泽咬牙切齿。

“招数老不老套无所谓,好用就行。”林肆就不管他的心态会不会崩了。

反正在她看来,这些学生不止素质不行,心理素质也不太行。心态嘛,不就是在崩溃中重建吗?多崩崩有利于提高他们的心理素质水平。

林肆就是这样一个寓教于乐的老师。

如果姜泽他们问,乐在何处?那林肆也可以回答:我快乐了,也叫寓教于乐。

在林肆这儿吃瘪多了,姜泽就不吭声了:跟她理论,完全占不到便宜。

车内安静下来。直到林肆又挑起话题,“平时少看些恐怖片。又菜又爱看,就很容易想象。”

姜泽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王言跟你说的!那家伙!看我回去不收拾他!我没有爱看,更不菜!”

“呃,现在是你自己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