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学校的心意,老师是老师的心意,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林肆熟练地抽出一份单子递给他,诚恳地说,“那就拜托李老师了。”

那熟练的动作,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早有准备。

看到单子上的内容,李游脸色更僵:这是碰瓷儿吧?

林肆把弄不到或是很难弄到的东西都给标上去了,像镇定剂、束缚带这种用掉了的东西,她只会要求补偿得更多。

李游很想说:其实我跟学生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要好。其实我就是个人渣老师。其实你“救下”李冉冉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想为她给赔偿。

但,对上林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李游不得不先捏着鼻子认下这笔账,“我回头给你。”

警卫差不多是等李游要走了,才匆匆赶来的。他们看到被李游扛着的李冉冉满嘴的血,还有衣服上的血痕,顿时一惊:完了。

他们冲进林肆的办公室,准备送她去抢救。

然后,入眼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当然,现场已经经过林肆的收拾了。

她用棉签蘸了李冉冉的血迹,塞进试管中,回头看看能不能找人测一测。

她的一些机关也被收了起来,没必要让人知道她所有的布置。

当然,碎掉的、坏掉的东西还是要留下,让人一眼就看到她损失惨重最好。

林肆甚至在思考,回头要不要批发一点碎掉的古董来。到时候肯定是原价赔偿的吧?

这个话题回头再议。

现在,她要面临的是警卫们的惊讶,他们上上下下观察了一下林肆,都没有看到明显的撕咬伤。

难道,那血迹是李游队长的?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