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也表露出一副窘迫的样子,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他想装作不小心摔倒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成了真摔,还好没碰到伤口。

皇帝一行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各个神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槐儿,你没事跑这趴着作甚?”皇帝语气淡淡,看样子是丝毫不关心自己皇儿受的伤。

谢怀恩不由得嘀咕,他不是趴,是摔。

本来皇帝因为芸嫔的事就连带着对谢槐都有些冷淡,再加上谢槐最近的名声太差,以至于皇帝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他了。

谢怀恩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只是一边僵硬着行礼,一边小心翼翼地阐述着,字里行间也并没有一点要告状的意思,“槐儿见过父皇,事情是这样的,是淑妃娘娘和静嫔娘娘带人去了长宁宫找母后,没过多久母后就把我赶出来了,皇儿无聊,就到这梅园来玩了,殊不知父皇也在这,槐儿不想打扰父皇雅兴,就躲在石头后面,结果不小心还望父皇恕罪。”

一段话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缓慢道来的语气听得人无不动容,果不其然,皇帝的神色立刻缓和了许多。

但毕竟这里人多,他也不好拉下脸面去哄人,但语气相比刚才温和了不少。

他没有立刻去回应谢怀恩,只是先朝一旁的德妃道:“爱妃先回宫吧,朕稍后再回。”

话都说到这份上,德妃自然没有理由再留下来,“是,皇上。”她怎会猜不到皇上的心思,只是有些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罢了。

周围该请的人都请走了,皇帝来到谢怀恩身前蹲下,“伤口可还疼?”

谢怀恩:“回父皇,槐儿不疼。”

皇帝点点头,“你刚才说淑妃和静嫔去了你母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