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百年前就叛出了栖云仙府,如今见过他真容且还活着的人不多,能认出他少年模样的更是寥寥无几。
几乎没有人能想到她身边跟着的病弱少年,会是曾经那个令人闻风丧当的大魔头。
等人走了,虞禾才忍不住说:“虽说你现在看不到,也不必时时刻刻牵着我的手,你我现在对外是姐弟,太过亲密也不好。”
谢衡之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淡淡问她:“要我唤你姐姐吗?”
“好呀。”她点头。
谢衡之反而抿唇不语,也不开口了。
谢衡之现在修为不如她,她也不能时时刻刻用灵气为他暖身,索性给他披上了宽大的斗篷。
斗篷的领项处是黑灰色的皮毛,将他苍白却精致的一张脸笼在中间,衬得他不似修士,更像是某个王公贵胄家养尊处优的小郎君。
而虞禾一身轻便的鹅黄衣衫,在这冰天雪地中行走,显然是有御寒之法的修士,与他牵手并行,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两人的居所不在一处,虞禾知晓谢衡之不愿意跟她分开,只好安抚了他一番,等夜深了看守的门人退去,她才翻窗到谢衡之的屋里。
谢衡之屋里也没有点灯,虞禾轻手轻脚进去的时候,只见到一个人影静默地坐在床榻边上,直到听见她发出的响动,那人影才有动作,朝她的方向偏了偏脑袋。
虞禾走过去拍了拍他。
“好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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