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顾延听到姜荻的嘟囔,低声笑了笑。

“一个副本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两个月,恐惧和兴奋下会分泌肾上腺素,结束后想做属于正常生理需求。”

顾延才从浴室出来,濡湿的黑发往后拨,露出一张在水汽中愈发英俊的脸。

海军蓝的丝绸浴袍衣襟大敞,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胸腹有大片流畅紧实的肌肉。

姜荻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耳尖烫热,撇撇嘴吐槽:“你别一本正经说骚话。”

床垫往下一沉,顾延坐到他身旁,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还是说,你想在副本中间做?”

“不想!”

翌日,姜荻睡到日上三竿,饿到五脏庙唱空城计才爬起来,把顾延留在餐桌上的早饭吃了。

每回从副本出来,姜荻耗空心力,总要颓个一两天,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整个人像只晒化的布丁,往沙发里一瘫。

“起了?”

顾延打开家门,便看到这一幕。

姜荻抬起沉重的眼皮,见顾延发梢湿润,宽松黑t包裹下的肌肉偾张,就晓得这位卷王才从健身房回来。

我靠,是人吗?

顾延走上前,捏捏姜荻的胳膊,戳了戳他的小腹,淡淡评价道:“是该练练了。”

姜荻哀嚎一声。

顾延像是觉得姜荻皱着一张小脸的模样很好玩,索性一张嘴都不带磕巴的,给他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健身计划。

眼见姜荻要炸,顾延又话锋一转,让他收拾收拾,带他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