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回过神,外头天色大亮。

又在太医院带了半天之后,唐卿便被墨王府给接了回来。

马车上,她才得知,因为这件事,唐柔时被罚面壁思过三天。

而那些没有照顾好她的侍从们,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责罚。

谁都看得出来,唐帝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到墨王府门口后,唐烬将她抱下来。

“额头还是有些发烫,卿卿要继续喝药。”

“好。我会乖乖喝药哒。”

唐卿眯着眼睛笑了。

司长归也知道了这次的事情,早早的找来几个郎中候着,此时也算派上用场。

“对了殿下,早些时候,有个人寻来,说要当您的护卫。”

司长归温声道:“我看这人实在奇怪,便将其劝走。但他留了封信。”

唐烬道:“信给我。”

看完信后,唐烬烧掉信封,默默离开了墨王府。

他来到帝京最为偏僻的昌平区,敲响了一处破落院门。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黑衣男人将他迎了进来。

然后,屈膝半跪:“主上。”

唐烬道:“你们上一任主上,是谁。”

沉默片刻,男人低声说:“墨亲王,唐玦。”

“也就是您的父亲。”

这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

如今到了他手里。

唐烬望着掌心玉佩:“除了你,其他人都在哪里。”

“在您需要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