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到时,里面已经热闹开了,各种道喜声不断。

等林冉来时,热闹达到了最顶峰。

林冉也很高兴,但是再高兴也得干活儿不是。

“诸位,春耕在即,土地墒情如何?”

“大人放心,西北虽干旱,但是我们新挖的水渠和水库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土地墒情很不错。”

林冉点头:“辛苦各位了。”

又道:“你们也知道,我们和草原马上要有一场硬仗要打,陛下虽未明确表态,但是朝廷能拿出来的粮草等物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话音刚落,原本还带着喜意面容渐渐沉重。

林冉:“此战役不会维持太长时间,但是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天气干旱了一年多,今年这情况眼瞅着也不大好,该种的粮食继续种。”

说着她看向孟士学:“让你们准备的地准备的如何了?”

“回大人话,一切就绪。”孟士学拱手道。

林冉点头:“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摸新的种子、作物,我这里得了一个新作物,本来是打算今年试一下的,但是今年这情况”

林冉深吸一口气:“诸位,你们敢不敢跟着我赌一把?”

众人有些愣,有些莫名,还有些惊惶。

孟士学看着平静严肃的林冉,恍惚间想起了当年一副不以为然说着‘种西瓜和种南瓜是一样的道理’的林冉。

只见他仰天大笑三声,弄得人一头雾水。

“大人,下官既然跟了您,自然您做什么决定都拥护您。”

自家大人自当了屯田司员外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