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眼里立刻有了光:“你才傻了呢。”
戚池有些欣慰:“看来没傻。”
还是这么生龙活虎地喜欢骂人,应该是没什么后遗症,妖尊果然妙手回春。
凌恒道:“既然醒了,那边动身回清微天吧。”
他身形未动,脚下便浮现出一层金光,将戚池两个都罩了进去,再睁眼时,已经是在木叶下了。
院中的山茶果然开着,和当初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戚池还有点新鲜,上去伸手摸了摸,折了一朵在手里,纳罕道:“断了根的树,居然也能活吗。”
凌恒点头:“自然能活,就是多费些功夫罢了。”
戚池皮笑肉不笑,顺手把花一丢:“难为尊上费心了。”
小石头还是很懵:“我们不是在客栈里吗?为什么会在这儿?这是哪里?”
戚池指指凌恒:“看见了吗,这可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他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从几十万里之外带到这里。以后我就给他卖命了,让我往东绝不往西那种。”
她夸夸其谈,把凌恒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一样,诚然她说的就是实话,但凌恒还是听得十分受用。
他笑道:“你若是真能听话就好了。”
戚池装没听见。
小石头则没听懂:“啊?”
戚池道:“总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老巢,你就算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有魔尊给你撑腰。”
好好的魔宫,被她说的像个土匪窝,凌恒脸色有点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