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打了个哈欠,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尖利的牙。
她的话犹如一条冰凉的毒蛇爬上安嫔的脊背,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但她脖子被掐着,喘不过来气,张着嘴呼吸艰难,声音沙哑地说:“不、不可以,你不可以杀我。”
昭蘅冷笑,突然松开手。
安嫔脱离桎梏,拖着受伤的腿往后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昭蘅。
昭蘅揉了揉发疼的手腕,然后按动腕间的藤镯。锋利刀丝闪着淬寒锋芒逼近安嫔,她轻飘飘地说:“娘娘,我的确没有用刀,因为杀人不必尽用刀。”
夜风裹着雪粒从门口吹进来,很凉很凉。
昭蘅逼近安嫔,心里发抖的时候就想奶奶被推下悬崖时的恐惧,每一步便能走得稳当而又坚定。
“不!”安嫔尖叫。
昭蘅清瘦的面容上浮出一抹笑,锋刃割破血肉的声音很沉闷。
白虎嗅到血腥气,目光锐利地扑向安嫔。
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地淌了下来,她强迫自己不要发抖,再度看向角落里猛虎撕食安嫔的样子,记住她死前绝望的惨状。
屋外寒风呼啸,吹得昭蘅耳心发麻,她一双泪眼看着鲜血遍布的山中小屋,又转头看向屋外扑朔的雪雾。
奶奶,您看到了吗?
害死您的凶手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您可以安息了。
雪地里传来马蹄飞奔的声音,昭蘅抬手抹了把眼泪,紧紧攥着裙摆,疯狂地往外跑,然后将信号弹点燃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