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胥发了一会呆,最终还是点头了。
……
宋槐怅然:“多亏我从前与人为善,待人实诚,才让你最终信了我的鬼话。满天的仙君只等我解开契约要我狗命,却没想到这正是我早就选好的出路。衡胥,没有我在身边的这六百年,你该很畅快吧。”
手腕上的传音珠被法力牵引得晃悠,正好入了宋槐的眼。
他笑得难看:“长安,这算你自己落到我手里,不能是我不算数。山是我的山,你自己找过来,不能怪我的。”
降生在灵拂山不是他的安排,初次见面也不是他的计划,就连后来的闯进课堂要人……好吧,要人是他宋槐刻意的。
但是原本,他是想要了陈长安的命的,要他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可惜,陈长安已经知道宋槐的存在了,就这么把人扔回九重天,无异于告诉六界临庭还活着的消息。
虽然现在天下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
伏逍依靠在石凳边上,疼昏了又醒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宋槐心下不忍,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坚持。
术法一旦启动便由不得人放弃,坚持不下去,也得坚持。
……
某日夜,临庭赤足站在三生树下,借着月色看水中倒影。
衡胥刚巧从外间回来,看到他在外头,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
“小老虎还好吗?”临庭问。
衡胥回答道:“它不见了你,闹腾得厉害。但是有你送它的绣球,也还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