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予柯重新窝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扶着额,带着浑身的颓废。
她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白色的内搭因为刚才的举动领口而有些紊乱。
原本如轻纱一样披在肩膀两侧的黑发此刻也乱了几分,涂添了几分慵懒。
此刻的予教授看上去斯文,忧郁,还有一丝的可怜和委屈。
而她对面的姜教授呢,正漫不经心地托着腮,拿着笔继续写写画画。
唇角一会儿含着几分的笑意,一会儿又没有。
算了。
予柯轻吁出一口气,不管姜屿鹿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这一切就可以都当作没发生。
摆烂就对了。
予柯打起精神,想干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免得总是在这里患得患失。
那也太糟糕了。
转移注意力这个方法总是百灵百验,当予柯投入进去后总会将周围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所以她成功地,再一次将姜屿鹿给忽视个彻底。
雁过不留痕,风过不留声,时间流逝起来显得额外的快。
待予柯从那种高度专注的境界脱离出来时,就看到姜屿鹿正好在看着她。
被发现了姜屿鹿也没有什么深情变化,她很自然地问:“你要准备走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予柯就发现还真到下班的时间了,于是她顺势点点头:“嗯,准备走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姜屿鹿说:“就当感谢你今天的帮忙。”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予柯摇摇头,礼貌又干净利落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