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祝岁安抚摩挲他的骨节,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声音又纯又欲勾着他,“以后不要看了,我可以帮你,像那天那样。”
陈迹手瞬间收紧,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脸上,那天香艳的画面争先恐后冲进脑海,他低头看脚边等着吃东西的豆豆。
她看着耳根红透的陈迹莫名有些渴,那天在床上他可不是这样的,所有动作他都是主导者。她挠了挠他的掌心,凑近他小声问:“陈迹,你生日那天不回家可以吗?”
摊牌了,她馋他身子。
陈迹受到惊吓似的扑闪着睫毛,呼吸随之急促起来,最后态度坚决摇头拒绝,“不可以。”
祝岁噗嗤笑出来,对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意外。
“祝岁,过来我们拍照了。”骆容坐在沙发上吆喝他们过来合影。
“好啊。”祝岁拉着陈迹走了过去。
五人一狗,骆容坐在最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祝岁和宋巡,最边上是陈迹和崔正青。豆豆乖巧坐在祝岁怀里。
“开始拍了。”没有自拍杆,于是拜托餐厅服务员帮他们合影。
他们坐在沙发上,身后是漂浮的气球和明灭的彩灯,五张稚气未脱的脸被定格在相机里。
“等我洗出来,我们一人一张,还有之前在海边拍的那些,我都洗出来。”
崔正青看到骆容打开微信要发朋友圈,准备把她爸爸屏蔽时,他说:“别屏蔽了,要不是姨夫出钱,我哪来的钱定这么好的场地。”
骆容闻言抬起头,没听明白似的反问:“我爸知道?”
“知道,我跟他说了,这地方还是你爸挑的。”崔正青望见骆容失神的表情揉了揉她的头,拿出几分哥哥的口吻,“不要埋怨他,他是个好爸爸。”
骆容擦去屏幕上的泪滴摇了下头,她怎么会埋怨他,她从来没埋怨过他。
最后连那些串串小灯都被骆容带走了,宋巡送她回家,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骆容靠在宋巡肩上,眼梢还带着红。
“宋巡,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谢谢你们。”
“这辈子还很长,以后会有更开心的时候。”宋巡不咸不淡笑着。
“这辈子你都会在我身边吗?”也许是今晚气氛烘托,骆容矫情地问。
这句话之后,车里只剩车轮滚动声,宋巡转向窗外倒退的街景,像思考也像敷衍的沉默。
“算了,你说得对,这辈子还很长,我唔”意识到是什么堵住自己后,骆容眼睛瞪圆了一圈,可还没等她回味,对方已经若无其事退开,一言不发别开了头。
十几秒后,忘了呼吸的骆容猛地吸了口气,捂着嘴退到车门另一边,她心里设想过上万个她和宋巡初吻的场景,可偏偏没想过是在出租车里,在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随意的像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