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时晏并没有动,就站着,静静看。
夏薇抬起头,两边脸颊绯红,连鼻尖上都染了薄薄一层粉红,目光在凌乱的碎发里近似涣散。
脑子里一团浆糊,人像陷入沼泽等着要挂,趁着最后一点清明,她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抬手揪住他衣领,不确定地叫了声:“祁时晏?”
妩媚的嗓音浸了酒,平添几分风情撩人。
祁时晏定定看她,双手插在裤兜里,没回应,也没拒绝,只把脊背往下弯一点,由着她乱揪乱抓,弄乱前襟一片。
周围突然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高脚椅有些高,醉酒的人脚底虚浮,着地时滑了下,人一跌一冲,椅子“哐当”一声倒地,祁时晏长臂伸出,捞住了人,同时抬腿一脚将椅子踢开。
声响巨大,整个场子里的人皆一怔,齐刷刷看过来,都以为祁时晏要发火,下一秒姑娘要遭殃。
却又集体瞳孔地震,看着那姑娘叫着祁时晏的名字,栽进他怀里。
谁都知道祁时晏的本名,可是圈子里谁不敬他身份,称他一声“祁三少”?谁敢在他面前直呼其名?
而且装疯卖傻,借酒行凶想赖上他的女人又不是没有,哪个得手过?
可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见祁时晏站在原地,没有推开人,也没有任何厌烦的表情,顶多是……头疼。
“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皱着眉,低头看向怀里的姑娘,软软的,温烫,还有酒香。
“夏薇。”
他低声唤她,刚才捞她的手还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下,示意她起来。
可他拍的地方,明显感觉到姑娘颤了下,那份敏感像过电一样,过到他胸腔里,猛烈地震动。
身上忽然热起来,喉咙干渴,胸口像被鸟儿的爪子勾住,皮肉带着疼,推一下,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