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几个小时的春风,就发烧了。
他这个破身体,这么多年也没真正养起来过。
看了一眼戚子苓,他又缓缓地坐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额头时,戚子苓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还有刚刚沐沐那句发烧了,让他有点心疼。
沐沐先天不足,自小就体弱多病,沐家没少花功夫调养,可调养也没补多少。
自打他记事起,沐沐就天天在喝药,中药、补药、药膳就没断过,一开始甚至连门都不能出。
吹个凉风,当天就会生病,一直到上小学才稍微好点,但也是天天喝药。
无论天冷天热都穿的不少。
“还好没发烧,看来没发炎。”
确定阿苓没发烧,沐泽兰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他强忍着头晕头疼的感觉,去看了一眼阿苓的伤口。
伤口有一点点渗血,但现在已经在愈合了,没什么大问题。
可能是太晕太难受了,沐泽兰撑着身子刚想挪下来,结果没稳住,上半身直接跌在了戚子苓的胸膛上。
“咚”地一声,很响也很疼。
顺势,戚子苓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抱、抱歉。”
沐泽兰真没想到他那么没力气,直接把人给砸醒了。
真就……挺尴尬的。
“一大早起来,就投怀送抱?”
戚子苓慵懒的桃花眸染上几分邪气,唇角的笑更是有点浪和坏。
他眯着眼,从身后把人提溜到怀里,侧过身子额头抵在沐泽兰的额头上,指尖捏着他的脸。
吊儿郎当的模样,坏的不行,那股野劲儿依旧。
“没。”
撞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瞳,沐泽兰呼吸都乱了,嗓音清冷地解释。
面对面靠得这么近,他能看到阿苓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又帅又野的轮廓。
自小阿苓就混,性格又野又坏。
“我看有。”
戚子苓啧了一声,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沐泽兰的唇瓣,眼神深沉又危险,藏在最深处的还有点点的火苗。
他摩挲了几下,指尖的力道都重了点,带着几分蹂躏的意味。
倏然,他捏着沐泽兰的下颌,覆上了他的唇瓣。
沐泽兰怔住了,脑海一片空白。
凌晨的时候是他主动才把阿苓惹起来,可这次……却是阿苓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