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麻烦,你从小就体弱,不吃饭容易生病。”
吴婶睨了他一眼,这孩子。
“我去给你做点,必须吃。”
她不强硬点,估摸着都不会吃。
“好,吴婶做,我就吃。”
沐泽兰一直也拗不过吴婶,只能答应。
他不喜麻烦,也不想让吴婶担心。
吃完晚餐,其他人都回了房间,就只有沐泽兰换上睡衣,拿个了躺椅,躺在院子的梧桐树下,怔怔出神。
三月初,空气稍微有点潮湿。
吴婶就怕沐泽兰多想,去了趟他房间,果然没人。
她一猜就知道他在哪,干脆拿了个毛毯去了院子,给他盖上。
“三月寒,晚间天冷,别冻着,自己的身体上点心。”
她叹了一口气。
看着阿泽这样,她心疼。
“嗯,吴婶,你去休息吧,我没事,就是想坐会儿。”
沐泽兰装得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好。”
吴婶知道他想一个人待着,终归是舍不得多说两句,就离开了。
他躺在躺椅上,盖着毛毯,看着梧桐树,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
是夜,凉风如水。
凌晨两点多。
古镇入口三百米开外,一条小巷子里。
拐角处,站着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
他耳朵上戴着骨传导隐形耳麦,左手死死地捂着流血的腹部,呼吸略微急促。
“戚教授?您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耳麦里,传来了焦急询问的声音。
“没事,就是刚刚没注意,让人偷袭捅了一刀,没伤到要害。人我引过来了,别让他们跑了。”
男人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疼得喘息着。
他舔了下微干的唇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凌厉和冰冷。
妈的,真疼!
是没捅到要害,但估计也没少失血。
他真没想到,刚回来就让人戳了一刀,到底是他有点轻敌,没看见从旁边过来的人也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