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忘呀。
还以为中了那般烈性的药,意识无论如何都得受到摧残。
兴奋没多久,想到桃二小姐丧心病狂雇人坑害待她不薄的长姐,陆漾很较真地生起气来。
若鸢姐姐遇见的不是她,若被百面鬼手庄婆婆抓起来扔进破庙的是名暴虐粗鄙之人,哪还有她鸢姐姐的活路?
她心口一滞,既后怕又愤怒,眼里起了狂涌的怒火。
桃筝!
她绝不会放过!。
门扉掩好,桃鸢亭亭玉立地驻足门前石阶,风吹动她柔软的长发,吹不走脸颊慢腾腾浮起的热。
如今的小女郎可真是了不得,动不动就要剥光了请她瞧。
她揉搓指尖,状若无情地将陆漾白嫩嫩的身子从脑海赶出去,翻腾的心潮渐渐恢复平稳。
了不得啊。
她再次感叹。。
未时,结束罚跪的桃筝头重脚轻地走出祠堂,心尖骤然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
她彻底成为桃家唯一的女儿了。
但她并不开心。
这不是如愿。
这是桃鸢求之不得的解脱,是上天重重赏给桃筝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