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声看的都着急了:“可以了可以了。”
话音落了许久,裴宴周没有丝毫动作。
徐舟声舔着后槽牙,嘶了一声:“感情直接屏蔽我了,小丫头,还得你来。”
等骆樱说了好,裴宴周才弯腰,双颊鼓的像个小松鼠,闭着眼睛吹了一大口气,成功将所有蜡烛吹灭。
一系列幼稚到不行的举动,让几个习惯裴宴周冷漠的大男人叹为观止。
在裴宴周确定骆樱不再吃蛋糕后,才将剩下的大半块蛋糕让了出去。
众人脸上都是大写的服气。
之前他们还觉得裴宴周只要一遇到与骆樱有关的事,就反常到不行,现在来看,这哥平时深藏不露,用尽全部自制力了呢。
何旷撞了撞严律:“裴哥现在好像一只舔狗。”
严律:“就是一只舔狗。”
段文越:“如果舔狗有段位,最高级别一定是醉酒的裴宴周。”
祁远:“如果舔狗有尾巴,这个状态下裴宴周的尾巴一定翘的最高。”
徐舟声也加入了进来:“你们没看到他的尾巴吧?意识形态的尾巴,太强了小裴,不,裴哥!”
裴宴周醉酒后,体力乘指数下降,没多会就冲着骆樱撒娇说困。
众人:我马上就撤还不行!
徐舟声本着自己闯祸自己承担的责任感,一拍胸口要留下来照顾裴宴周,防止月圆之夜这人狼性大发。
田梨一百个赞同:“对,裴神可亲自承认过他月圆之夜会变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