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旷头都大了:“你给裴哥掺酒了?倒也不是过敏,就是他滴酒就醉,酒品也不好,容易发酒疯。”
徐舟声:“以前他发过疯?严不严重?需不需要采取强制动作?”
“没有,以前我们喝过度数低的,他说自己酒量不行。”
段文越瞧着扒拉着骆樱手的人,想笑又觉得不合适:“但这样也太夸张了点。”
裴宴周似乎还残留点意识,但那点意识都用来确定捂他嘴的人是谁这件事上。
“樱,樱樱。”他的话音从指缝间露出了几分:“我喘不过气了,难受。”
说难受时,委屈巴巴的,眼神软的一塌糊涂,一身的蛮力在确定这个人是骆樱后,全数藏匿了起来。
骆樱也顾不得什么,慌忙撒开了手。
下一秒,腰间横出一个有力的手臂,一股蛮横的劲道让她撞进沾染着薰衣草皂香的怀抱里。
徐舟声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拉吧是他闯的祸,拉吧他这手还真不知道拉那里。
他急的在旁边直跺脚:“小裴啊,你平时不是坐怀不乱吗?怎么就喝半点酒就开始耍流氓了啊?你这不是想把责任推给我,求你清醒一点啊!”
六个人不知所措地看了几分钟,最后也没商量好一个对策。
好在裴宴周躁动的情绪好似平静了下来,闭着眼就只是抱着骆樱,没再有其他的动作。
骆樱趴在裴宴周的右胸口的位置,耳膜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她吞咽了下口水,艰难克制着自己。
许久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没点蜡烛许愿,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插蜡烛。”
裴宴周好似只能听懂她的话,手上的力道在逐步减轻:“嗯,你要帮我过生日。”
松开的过程持续了三分钟。